【香港法庭】「苹果案」黎智英拟申永久终止聆讯 控方披露召6污点证人作供

2022.11.1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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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香港法庭】「苹果案」黎智英拟申永久终止聆讯 控方披露召6污点证人作供 黎智英自2020年底开始,一直被还押及因其他未经批准集结案服刑,他亦因早前在壹传媒「违反租契」被控欺诈案罪成,本月24日再面对判刑。
路透社资料图片

壹传媒创办人黎智英等被指违反《港区国安法》下「串谋勾结外国势力」罪,另再被控「串谋刊印煽动刊物罪」,周一(14日)作审前覆核。黎智英拟就本案不设陪审团申请「永久终止聆讯」。另庭上披露,暂定有6人会以控方特赦证人或污点证人身分作供,其中包括前壹传媒营运总裁兼财务总裁周达权。 

案件涉及4名被告,包括黎智英、苹果日报有限公司、苹果日报印刷有限公司,以及苹果日报互联网有限公司;黎智英由资深大律师彭耀鸿及大律师关文渭代表,而3间跟「苹果」关联公司,则由资深大律师郭栋明及大律师郭康麟代表;控方代表为署理助理刑事检控专员李庭伟及署理副刑事检控专员周天行代表。 

黎已失去自由近两年 仍神态自若 

黎智英自2020年底开始,一直被还押及因其他未经批准集结案服刑,他亦因早前在壹传媒「违反租契」被控欺诈案罪成,本月24日再面对判刑,虽然已失去自由近两年,但周一出庭时他仍神态自若,在开庭前10分钟左右被带入法庭。他身穿米色西装褛,多次跟旁听席上向他打招呼的公众点头作回应,社民连成员曾健成亦有到场旁听以示支持。 

控方在庭上表示,由于黎智英一方挑战警方手令的司法覆核案早前被驳回,控方从黎智英的手机中,检取近2500页的对话信息,相关的翻译工作现时仍在进行,料在本月24日或之前才可完成。另外控方亦尚未跟辩方就两项勾结外国势力罪的承认事实达成共识,包括涉及处理搜查、下载及截取网页资料等搜证工作,透露或要最少传召多20名证人出庭作供,但控方会努力跟辩方商讨,不想为法庭带来不便。 

全案暂定有6名污点证人 

控方又在庭上披露,全案暂定有6名污点证人,有人曾受雇于《苹果日报》,其馀为市民证人,部分人正在还押,而其中一人为前壹传媒营运总裁兼财务总裁周达权,并为他申请使用特别证人通道。 

周达权早前曾以控方特赦证人身分于壹传媒「违反租契」欺诈案中作证,并获免予起诉,控方当时已曾表示,周达权将会在苹果案中作供。至于其馀的污点证人,过去有传包括「12港人」之一的李宇轩,他跟另一正被还押的陈梓华,早前曾承认串谋勾结外国势力危害国家安全罪,其供词称黎智英及其助手Mark Simon为幕后主脑,提供资金及海外人脉,安排两人游说外国政府制裁香港官员。两人暂定明年1月12日再提讯。 

黎智英一方 会就本案申请永久终止聆讯 

代表黎智英的资深大律师彭耀鸿就在庭上投诉,指控方尚未披露手机信息译文等材料,对辩方而言「非常不公平(really unfair)」,但法官李运腾就认为,辩方已获得有关资料的中文版本,认为已可开始处理。彭耀鸿首次提到,会就本案申请永久终止聆讯,理据之一是本案由3名《国安法》指定法官处理而非陪审团审理,法官闻言杜丽冰即提出质疑,认为辩方早知本案不设陪审团,不明白辩方为何此时才提出有关申请。 

彭耀鸿就回应,指因为需时搜集资料,须确保理据充足,具可争辩之处才提出申请,并就延迟申请向法官致歉。法官最后要求辩方在本周五(18日)前,就终止聆讯呈上书面陈词,另控方就在11月28日前呈上书面陈词作出回应,并定于12月1日开审当日处理有关申请。至于代表3间涉案公司的资深大律师郭栋明,就表示无意加入黎智英一方提出的终止聆讯申请,并将继续与控方商讨承认事实。 

此外,彭耀鸿庭上亦提及,本案罪行关键元素之一在于煽动性字句,但控方未指明哪些字句构成煽动,辩方希望控方不只把相关涉案文章交给辩方,更可披露检控时所依赖的具体字眼,杜丽冰就回应,指法庭现阶段不宜处理,可留待至控方提交开案陈词才处理。 

英御用大律师Tim Owen 本周稍后时间抵港 

至于上诉庭早前驳回律政司上诉,批准黎智英聘用英国御用大律师Tim Owen来港处理本案件,辩方庭上就透露,Tim Owen将会在本周稍后时间抵港。 

本案早前分拆两案处理,涉及首案被告黎智英及另外3间公司一案,将于12月1日开审,审讯为30天;另案则涉及6名被告,包括壹传媒前行政总裁张剑虹、前《苹果日报》副社长陈沛敏、前总编辑罗伟光、前执行总编辑林文宗、笔名「卢峯」的前主笔冯伟光及笔名「李平」的前主笔杨清奇,他们将于本月22日在高等法院作答辩,众人早前表示拟认罪。 

辩方代表周一就在庭上向法庭申请,指届时会派员到场旁听,希望法庭批准有关人员届时可在庭上旁听席或延伸庭位置,能使用手提电脑等电子装置进行纪录,法官并无异议,更反建议届时或可坐于陪审团座位。「苹果案」早前作案件管理聆讯时,法庭曾禁止旁听人士在庭上使用手提电脑或手机等具录影或录音功能的电子装置,只有记者除外。而周一开庭前,法庭同样有播出禁止使用相关器材的警告播音,更有法庭职员上前向旁听人士查问,获告知手提电脑镜头已利用胶纸遮盖才获准继续使用,但未知正式开审时是否会有同样安排及限制。 

根据控罪及案情,黎智英与6名高层及3间公司,被控1项串谋勾结外国或者境外势力危害国家安全罪及1项串谋刊印煽动刊物罪,指他们于2019年4月1日至2021年6月24日期间,串谋刊印、发布、邀约发售、分发、展示及或复制煽动刊物;及请求外国或境外机构、组织、人员实施制裁、封锁香港特区或中国。另黎智英再被加控1项串谋勾结外国或境外势力危害国家安全罪,及1项串谋妨碍司法公正罪,指他于2020年7月1日至2021年2月15日期间,与陈梓华、Mark Herman Simon、李宇轩、刘祖廸及其他人串谋,请求外国或境外机构、组织、人员,制裁封锁中国或香港特区。勾结外国或者境外势力危害国家安全罪,有关罪名最高可判处终身监禁。 

案件编号:HCCC51/2022 

记者:吴婷康/程文 责编:李世民 网编:江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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